北京连日有雨，往往桥这边零星雨点或者地面灰尘飞扬，过了立交桥那边就是哗啦啦

           今晚看了《商鞅》，因为路上爆肚，约90分钟才到天桥剧场。

           迟到了，略有遗憾。

 

           出了演员因为转头而导致的声音忽然降低，估计是因为用的小话筒。

           其他都很好，也颇有感受，“公私分明，国之根本”

           良有以也

 

 

 

 

 

 

 

 在杭州看电视，今天下午某台放霍元甲，就是那个主题曲：“万里长城永不倒..."
 今天放的有霍元甲打俄国大力士的那一集，
 记得他一掌将大力士的胸毛抓了一把下来，一脚将他踢下擂台。
 记忆呼呼地涌现出来，20多年了，
 霍元甲，霍家秘宗拳赵家枪，眼睛就湿润了。
 
 办公室有两个女孩子，一个81年的，一个83年的，
 我对后者说，放这个片子的时候还没有你，呵呵，这就卖老了。

 应该是82年左右，我们村的中学还是兽医站来着记不清了，
 好多人坐在院子里面看电视，
 电视搁在桌子上，人们如看露天电影一般。
 清瘦的霍元甲身穿白色长褂在屋里踱步，背景音乐是二胡拉的惆怅。
 我记得很清楚的是我很生气，怎么能有胡琴拉呢，谁在拉啊？

 

 小学一年级时我奶奶家买了村里第一台电视机，14寸的东芝彩色电视机，房前竖一根大竹竿，
 上头绑着两根日光灯管。
 信号不好的晚上，我小叔举一根长竹竿在窗前转那两个交叉成十字形的日光灯，
 我们小孩在里头朝窗外喊“清亮啦清亮啦”
 每天晚上跑到奶奶屋里，早早坐在炕头的窗台上，等着看电视。
 天天一屋子的乡亲，炕上坐满了，地下站满了，门槛上都是人，一群老少瞅着那个14寸的屏幕。
 
 牛爹管牛二比较厉害，牛二打小听到牛爹的咳嗽就静若处子。
 牛爹每晚来牛二奶奶家抓小牛二回家睡觉，这叫小牛二很不欢喜...
 牛爹也有怕的，那就是牛二的奶奶，我奶奶是不喜欢牛爹对小牛二的管教的。
 所以每次牛爹在院子咳嗽一下准备进屋的时候（将入堂先扬声），我奶奶就叫我躺下装睡。
 牛爹就没辙了。不幸的是小牛二经常假戏真唱，睡过去了。

 二年级的下午，和同学们在操场上互相比试武功，霍家掌道陈真的飞腿，口喊“哈哈 哈哈”

 

 牛二的姑夫是武林中人，练八卦掌的。

 牛爹出面，请姑夫夜里教教我，起先是我家的表哥表弟们，后来村里好多小孩也跑来。

 晚上在院子里走三角步，骑马蹲档，登山式马步，鲤鱼打挺,磕手，俯卧撑.....

 想来牛爹也是用心良苦.....

 可惜没有坚持下来

 

 三年级来了一些从石家庄某大学来实习的老师，他们她们讲普通话，会弹风琴(用脚踩的那种)。
 有个帅男老师穿西装，弹琴教我们唱“万里长城用不倒，千里黄河水滔滔”
 女老师用天籁一般的普通话合唱，想起来心里洋溢着欢喜。

 剧中的服装道具音乐，演员的对白，神态，功夫的架子，套路，教法真是地道。
 元甲屋里的圆桌应该是紫檀的，包浆有色，厚重沉稳。
 经典就是景点啊，细节都那么注重。

 20多年就这么过去了

 牛二已过而立，一箱两包长三角游荡。
 年行已长大，所怀万端，至中夜不眠，辗转反侧，已有白发。
 想想真是十年中所无，而今酣豢于游戏酒食之间；那刚心勇气，销耗钝眊。
 
 有必要买套碟来，充充电。

            

       牛二，杭州 3.21晚
 
 
 
 

 

 

 
 
 
 

 

       睡不着，写点东西
 天儿太热了，到三点还睡不着，出去喝了一杯扎啤，四点才睡了。
 前天看的碟，中文叫圣战士，封面是个美国大兵挺枪的背影，低角度仰摄，深棕红的高绑靴子，后腰挂军刺，远处是坦克和散兵前进。 简介是二战美军登陆后，盟军先头部队某部在比利时某地被某德军党卫军装甲师俘虏了七十多，冲突后逃出四个soldier，在敌占区救 了一个跳伞的英国空军上士，而此上士身怀军事机密文件，急需送到15miles外的盟军指挥部，故事就这么展开了。
 我感觉是小成本制作，双方交战参战人员最多也就100多个人。装甲车拢共出现5辆次。
 人物：四个美兵，一个军事长，一个卫生兵叫戈德，一个胖子叫肯尼迪，一个原来是传教士叫“执事”，在柏林传过教，懂德语
 一个英国空军上士叫做威利。中间有5分钟一个比利时女人和她的小女孩。
 时间地点：地名俺忘了，大雪中的森林。

 我喜欢两个情节：之一是关于吸烟。
 德军在搜美兵战俘时，胖子兜里两盒烟被德军搜走。胖子逃跑后从死亡的士兵身上只找到空烟盒，怏怏不乐。
 英国兵威利飞机被炸，跳伞后挂到树上，四个美兵撞见了。胖子肯尼迪上前把他弄下来，
 那个英国兵趁其不被，掏出手枪顶着胖子的脑袋。问美国第三任总统是谁，第四任是谁，马里兰州的首府是？
 英军一出场叫人感觉紧张兮兮的古板形象，与美兵的豁达随便相比而言。

 威利掏出香烟，是那种没过滤嘴的，他用一个非zippo的火机点燃。右手夹着烟，浓烟在口边一个回转深深吸下，眼睛眯着。
 天气很冷，他口中喷出的烟极具诱惑力成倒圆锥状，蓝色的，鼻孔再缓缓流淌出两股余烟，蓝色的，一切动作都很自然。
 可是他没有发烟，把烟盒又揣进怀里，开始说话，好像其他人都不吸烟。
 淡蓝的烟弥漫在他身边，飘在寒冷的空气中。美国兵看着他抽烟，大家开始研究地图。
 冰雪中五人单线行走在密林中，路过一条小溪旁休息。
 威利蹲着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噼噼啪啪打着火，咝咝有声陶醉。
 肯尼迪凑过去套近乎：“哦，威利，你是说你从哪里来的来着”？
 威利稍微一抬右手，说：“你是想跟我要跟烟是吧？”
 肯尼迪嘿嘿然：“忘了我说了什么吧！”
 威利：“no problem”
 肯尼迪转身走了，比较郁闷的样，威利接着蹲着抽烟。

 想我02年从宜昌回京的火车上，没烟了，实在坚持不住了，去跟车厢中间的民工朋友要了4根回来。
 还有一次在小五台走北东，东河沟扎完营，口袋没烟了，山猫也没了。
 我拿了一块钱跟采金莲花的药农买了数支不带过滤的烟卷，我和山猫蹲在河边有滋有味的抽那烂烟。抽到烟头开始烫手指了还舍不得扔掉，用指甲小心捏着，撮着嘴吸，都烫嘴唇了。sigh
 《我的父亲邓小平》里头说：在延安的时候，张学良的东北军送了一卡车东西来，其中有两条烟。我党高级干部们不够分的，杨尚昆等几个老烟枪同吸一根烟，用铅笔在烟身上等距离划线，每人抽一段，抽到了线下个人抽。 几双眼睛盯着那线，绝对平均。

 他们碰到一个可以避风的房子。天气很恶劣，威利执意要走，军事长劝阻不了他。威利临出门将那半盒烟交给军事长，请他转送给肯尼迪。威利出门不久，一辆德军装甲车停在房子门口，美兵解决了一个德兵，跑掉一个。 过了一会儿，威利回来了，把逃跑的那个德兵俘虏回来了，外头实在是大风吹大雪，还有巡逻的德兵，
 他明白离开这四个美兵他是死路一条，死了也是白光荣。
 大家坐下来后，威利望着军事长吞吞吐吐的说：“哦，我的烟你还没给肯尼迪吧？”
 军事长掏出烟盒来，抽出一根淡然一笑说，“还没来的急”把盒子给了威利。
 肯尼迪摸出一副扑克牌凑了过来，他有一手小把戏，就是对方随便抽出一张牌，再放进去，他能边洗牌边准确的找出来。
 他要和威利打个赌，要是他猜中了就赢一根烟，威利同意了。镜头中威利摸出一张王，胖子准确的挑出这张牌来。
 但是威利喷着烟雾，摇摇头表示否定，胖子坚持就是这张，威利闭上眼睛接着摇头一副没有商量的样子。
 这哥们明显在耍赖，军事长一副瞧不起他的样子没说什么，微笑。肯尼迪转身走了。

 行军路上，威利提出大家都说说自己的secret，说这样有助于互相了解，增进团队凝聚力。
 胖子傻乎乎的讲述他的秘密是：他高中的时候，拿玻璃管在脖子上吸了一些印痕，然后跟伙伴们吹嘘是他在镇外有个girlfirend。 这些痕迹就是gf吻出来的。其他美兵也各有小秘密。轮到胖子问威利的了，威利一副小得意的模样说：
 “切，我才不傻呢，我才认识你们两天而已，怎么会把秘密告诉你呢？”
 并且给胖子起了一个绰号叫：“唇印”
 要是我碰上这种鸟人，绝对朝他那小脸上一个老拳叫他臭美去。

 后来五人又遭遇德军，军事长被狙击手打死，威利左大腿中弹，胖子扶着他在前头跑，“执事”和戈德在后头掩护。 威利搂着胖子的脖子，胖子搂着威利的腰，威利一条腿蹦，i can move。
 这时节我想要是我受伤了，估计我蹦不了那么快，
 胡子兄可以做到，胡子一条腿蹦的比我两条腿跑得都快，看来我减肥迫在眉睫了。
 前面林中有一德军，一枪放到胖子，威利抽出手枪干掉德军。
 呼唤胖子：“唇印，唇印，你不会死的...."
 胖子左手举起来，已经说不出话了，威利赶紧掏出那半盒烟，抖动的手塞了一根烟进胖子的嘴，火机怎么也打不着...
 胖子的手落到雪地上，他死了。
 威利扔到火机，趴在胖子胸前，哭了，脸部扭曲抽泣，：“i am sorry”
 此段我看了两边，火机噼噼啪啪打不着，威利急切的面孔，胖子流血的胸口，一根烟塞在流血的嘴里，两个男人。
 那句：“i am sorry” 叫人胸口很闷。

 我喜欢的场景二是那个讲法语的女子。
 那个避风的房子很不显眼，说两层吧其实是一层，底层是杂物间，一段楼梯上是二层。
 大雪覆盖的房体，俺们老家山里看林人的房子也有这样的。
 军事长拿着手枪摸进去，里面整洁又温暖，一个老式唱片机在放女中音的柔声。
 一个着黑连衣裙白领口的女人在和面。白净的面孔纤细的身材有动感，大概27，28的年龄，岁月使她的大酒窝细长，眼角略有细纹。头发是嘿嘿的微微卷曲的搂在头后头，干净利索。

 她转身看见军事长紧张的后退，摸到一把菜刀，说着什么听不懂。说法语。
 军事长：“just put knife down，i am america”
 女：“america？”
 这时她的女儿出场了，象天使一般的小女孩，扎了两根辫子。
 女人随军事长到楼下。大家互相介绍。女人有着一双大大的友善的眼睛。
 她叫“凯瑟琳”，她挨个亲吻大兵的双颊，“啵，啵”的声音，蜻蜓点水一般。
 同时大兵们也啵啵她的双颊。
 英国兵威利是第一个，彬彬有礼常见不怪。
 到了胖子，他略有紧张，很想被啵啵的样子，却掩饰不住紧张羞涩来，很笨拙的被啵啵了。
 小天使仰着脸，拉拉“执事”的衣襟，执事蹲下来，小姑娘捧着大兵的脸，象她妈妈一样左右啵啵了执事。然后她朝执事婉尔一笑，天天的，有点调皮好奇的样子。
 很冷的天，外头呼呼的风雪。
 这个杂物间叫人感觉热乎乎的。因为这两个女人。
 女人拉上头巾，说了一句法语，胖子说这是good bye的意思。
 小孩也说了这个词，大兵们站着重复这句法语再见。
 啊，法语，真好听，无论是女人拿刀时还是点头致意时。
 过会儿女人拎着篮子下来，做的面包点心，言语不通，她用眼睛和手势表示她的友善。
 .......这个温文尔雅的女子拢共不到五分钟出场，毕竟这是个关于战士的片子。
 后来军事长正跟执事感叹我一定要学法语，话没说完，被德军狙击手一枪击倒，美志不遂，良可痛惜。

 想起我最小的mm应该17还是18了吧。
 最后一次被她啵应该是伊小学三年纪，我回老家在她小学教室门口，她看到我后大喊：大哥...飞奔出来，我站在门口，有台阶呢，小丫头呼的一下跳来，赶紧抱住。左边脸上就被啵了一下。
 她全然不管老师同学，sigh，他老哥我倒是跟那个胖子兵一般赶紧放她下来，一本正经装大哥样。 这个最小的mm最机灵调皮，三四岁抗在肩膀上带她占知了玩。一晃十多年了，该谈恋爱了吧。

 《功夫》里头的“包租婆”“阿珍”也是俺喜欢的女性形象，尤其包租婆百看不厌。
 盖在山东生长多年，此类原型见过，除了方言不同，其它无论嗓门语调动作还真是还原生活。
 尤其最近几年，俺老家的那个有着悠久文化历史的村子，经过文革的冲击，落败相愈渐。
 听说最近嫁来的女子多是以前不可能嫁到俺村的小村子的，家教不是很好，比较泼辣勇猛敢于向传统挑战。 俺的一个小学同学，他媳妇要分家跟他爸就是公爹吵吵，整摞的碟子碗往地上摔，摔的老头心脏打嗝。
 传统的弥补她的家教不足的方法是：骑着头打腚。
 之所以打腚，是因为打头会打傻，打别的地方可能打坏了，腚上（就是屁股了）肉厚，打不坏，能起到教育的作用。
 sigh
 要是遇到“包租婆”，不被人家打就万幸了。
 sigh
 可是要是遇到片中那个女人，谁人不文雅呢。